The Times: Exclusive Interview with Roger Federer最新动态

来源:OnlyRF / 作者:摘自网络 / 2018-11-07 12:09
英媒The Times在上海大师赛期间对费德勒进行了一次内容全面的专访,听听家庭对他的影响和他的育儿经,他对女性的尊重和为球员福利做出的努力,他的故事、喜好和对一些热门话题的观点。
        英媒The Times在上海大师赛期间对费德勒进行了一次内容全面的专访,听听家庭对他的影响和他的育儿经,他对女性的尊重和为球员福利做出的努力,他的故事、喜好和对一些热门话题的观点。(谢谢,ONLYRF的小编的翻译,以及对原文的转载)

 

访谈原文地址:https://www.thetimes.co.uk/article/exclusive-interview-roger-federer-on-raising-girls-his-plans-for-retirement-and-why-serena-williams-went-too-far-xnzvrwqgb  

在线文档:https://shimo.im/docs/Eo2qtNnSxDcDyyso​ 


翻译版: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303638196521896#_0 

上海大师赛的球员餐厅像是一间贵族学校的食堂。菜单上有10种不同的比萨可供选择,都以巡回赛大咖命名。Nolé,以德约科维奇的昵称命名,无麸质的披萨饼为重视健康的塞尔维亚人所喜爱,而费德勒的Figalicious则覆盖着一层无花果、帕尔马火腿和松露油——这是以精致和天赋而闻名的他在烹饪艺术上的化身。

每当一个比萨被预订,它的缪斯就能收获一分,在整个巡回赛结束后,优胜者可以获得奖品。这被视为一份轻松的乐趣,与球场上的严肃运动并行不悖,但若想把这层意趣解释给那一屋子为比赛倾尽一切的运动员听,那就祝你好运了。“午餐时我吃了一个Figalicious”,当我们在旗忠体育馆花园的柳条椅上聊天时,我这样告诉费德勒。

“是么?怎么样?”他笑着问道。

“很美味,”我如实回答。可是,比赛期间吃披萨?我还以为顶尖运动员们悲惨地过着仅为蛋白质填充的生活。“也许我的作风比较老派”,他耸了耸肩。“品尝美食是我的爱好之一,(如果)不让我享受它们,这可就如同坐牢一般了。”

蛋白质奶昔怎么样?“我并不喜欢。也许它们能像冰浴一样给我帮助,可我并不喜欢冰浴。我宁愿洗个热水澡、伸展我的身体。我的身心需要快乐。”

费德勒身着灰色慢跑裤和海军蓝T恤。过一会儿,他会穿上印着米老鼠的白色卫衣。他有一点老派好莱坞的气质,而且本人比电视上的他看起来更帅气,深邃的轮廓和地中海肤色让他即使在Dolce&Gabbana的广告中出镜也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比赛回望:经历手术后于2017年澳网一举夺冠    KIN CHEUNG/AP比赛回望:经历手术后于2017年澳网一举夺冠 KIN CHEUNG/AP

我本应只占用他30分钟时间,但当他听闻我专程从英国飞来见他后,他抛下了时长限制,还说我们应该一起喝个下午茶来放松。一整天下来,他对他停下来与之交谈的年轻球员们一直保持着礼貌。当被广泛认同的GOAT询问晨练情况时,年轻球员们的眼睛简直亮了起来。

在采访的准备阶段,我交谈的每一个人在听到费德勒名字时都两眼发光。除了他的球技,他也因为“好好先生”的性格受人爱戴——他是个相当感性的人,赛场内外都不为争议所困扰。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谨慎的待人接物。出生于瑞士巴塞尔的他也秉持着祖国在棘手问题上一贯中立的立场。我之前被提醒过不要和他议论小威廉姆斯的事情,但当我提及小威的名字时,他的闻融敦厚不允许他自己将我打断。

他和小威近年都短暂离开过赛场;他是由于膝盖手术,而小威是因为女儿的降生。不同的是,费德勒以胜利者的姿态复出(赢得了两届澳网和一届温网),而小威则成了各种争论中的话题人物。

赛场故事:九月的美网女单决赛中小威怒斥主裁  MIKE STOBE/GETTY赛场故事:九月的美网女单决赛中小威怒斥主裁 MIKE STOBE/GETTY

在九月的美网决赛中,被判违规后,小威以称主裁为“盗贼(thief)”和“骗子(liar)”回应,结果被罚掉了一局,最终也输给了日本球员大阪娜奥米;在这一过程中,她还控诉主裁性别歧视。这一事件引燃了一场激烈的讨论:小威是引发社会正当愤怒的事件中的女性受害者?还是仅仅因为比赛进行得不顺而发怒?“这是很多因素综合的产物,但从某些角度讲,我想可能Serena应该放下这些”,37岁的费德勒讲得很大胆。“她的确这么做了,但她有点反应过激了。她应该更早地放下。但这情有可原。主裁或许不该太为难她。整件事情是不愉快的,但确是一个值得研究的典型案例。”

令人惊讶的是,他没有将这一头条新闻视作不被欢迎的、令人分心的比赛插曲,而是觉得它开启了一场重要的对谈。“只要事情对社会有益、对网球有益,那我就会全力支持它”,费德勒说。“在网球方面我们做得很好,这项运动一直举止得体端正。你看UFC的那个家伙(格斗运动员Conor McGregor)会用手推车砸巴士;而在另外一些运动中,相互吐口水、挥汗都是家常便饭。我设身处地地去了解整件事情,从主裁、大阪、Serena以及大众等多个层面。” 

早在八月份,小威已经因她的紧身连体战袍被法国网协下禁令而登上新闻头条。这套法网战袍的灵感源于电影《黑豹》。法国网协主席称,球员们需要尊重“赛事和场地”。争取同酬的活动家、前女子世界第一比利·简·金则以推文如此回应:“(我们)必须终止对妇女身体权益的管制(The policing of women’s bodies must end)。”

此外,还有另一件事情发生——法国球员科内特在发现自己穿反衣服后迅速脱掉T恤做了调整,她因此也被判了犯规。社交网络因此爆发了愤怒。“这是对的”,费德勒说。“脱掉T恤或是连体衣有什么问题?”他耸耸肩道。“Serena过去曾穿过更疯狂的服饰,男球员的着装在以前也更夸张。当哈斯穿着无袖衣亮相美网时,那成了一件大事,而突然之间,无袖球衣就被接受了。于我而言,这项处罚有些荒唐,可以冷静一些时候(再做考量)。我完全站在女性这一边。不要去烦扰她们了,她们又没有戴着翅膀上场。”

谈及同工同酬的问题,费德勒之前曾表示他“完全支持同等奖金”,但必须将各个赛事的“历史”、它们伊始是男子还是女子赛事等因素考虑进去。这些言论在那些希望费德勒借用自己的地位来更响亮地为平权呐喊的人看来,还远不够.,但费德勒并不认同他没有尽自己的一份力的观点。“我的生活被女性所围绕”,他坚定地说。“我有两个女儿,我和母亲非常亲近,我还有一位姐姐。若有人说我不是女性的支持者……(无语)。我支持全体女性。我身边的女性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很激动,他讲到,包括他的女儿在内的年轻女孩儿中,有很多才华横溢的、值得尊重的运动员;他还认为女运动员们在产后回归竞技场是良好的示范。“我敬佩每一位回归的人,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但可能对女性的敬佩之情尤甚,因为她们的整个身体都会发生变化,这是很关键的。这就是我为小威、阿扎伦卡、克里斯特尔斯能够在成为母亲后重拾网球乐趣而感到格外兴奋的原因。”

他又为争取网球运动员薪酬做出了那些努力呢?单是今年澳网,他便获得了232万英镑的奖金。“一句话来讲,我会说这是合理的,鉴于赛事的总收入”,他回应道。“球员们的奖金占赛事总收入的8%。但这并不是说200万英镑的冠军奖金还不足够,而是仅打到资格赛第一轮的球员可能只会收获几千块钱。我们力争的是,确保让更多排名较低的选手能够靠打球糊口。我期待大满贯组委会也能参与到球员的退休基金中来,ATP支撑的退休基金还很微薄,但很多球员在未来还要依靠它生活。或许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我愿意争取它、为今后的球员留下一份财富。我想很多顶尖球员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

或许费德勒以他在球场上的高尚品格而闻名,但在曾经也并非如此。在职业生涯早期,他的臭脾气也很出名,甚至曾因摔拍弄烂球场窗帘而被罚打扫卫生间一周。渐长的年纪和成功的职业生涯已经让他变得成熟,但他似乎还是一直无法压抑比赛带来的巨大情绪冲击。“God, it’s killing me”,在2009年澳网决赛输给纳达尔后,他声音颤抖地如是说。是什么让男子网球运动员以一种在其他运动中被视为禁忌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情感?

“即使在我们最重要的胜利时刻,我们也是独自一人”,他思考道。“你没有其他人可以拥抱。你与裁判握手致意后可能有一瞬间会想——‘此时此刻我希望有人与我并肩’。这种想法很快就会被成为超级英雄的现实打断,你会意识到你已经实现了梦想。在足球比赛中,会有人跑过来对你说,‘来吧,伙计,咱们到更衣室去,看看你是多厉害’。但我们却是孤独的。这里没有足球球迷的颂歌,只有礼貌的掌声。这仅仅与你相关,一个个体,而不是一个俱乐部。所以这种场面会是非常让人触动的。”

当天早些时候,我跟随费德勒参加了他在赛前的媒体会。它以新闻发布会为始,而“毛巾礼仪”意外地成为了新发中热议的话题。上个月,西班牙球员沃达斯科被镜头拍到对一名男球童做着愤怒的手势以催促他递毛巾。那么费德勒是否支持用挂钩或者架子在场边悬挂毛巾,以将球童们从手持满是球员们鼻涕和汗水的毛巾中解放出来呢?

费德勒——这位大满贯单打冠军头衔记录(20个)和排名世界第一时长记录(310周)的保持者,花五分钟时间分析了那些浴室挂件的好处。。一方面,被递送给球员的毛巾可以加速比赛,他带着礼貌的疲倦承认这点。另一方面,作为一名前球童,他知道尊重这些孩子——可能的未来比赛主角的重要性。

这是典型的费式回应:一个不会是只言片语的、考虑周全的、同时避免责怪任何一方的答案。(“我的发言是重要的”,他稍后告诉我说)。新闻发布会结束后,他在两侧壮硕的保镖的护送下前往接受视频采访。记者们边追他边用英语、法语和德语来提问。而他也用与提问一致的语言来回应。

最终,他又被问到了那个“价值连城”的问题:你打算什么时间退役?“关于我的职业生涯,我喜欢的一点是没有人可以预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如实回答说。而记者再次尝试提问:费德勒与日本服饰品牌优衣库签订的价值2.3亿英镑、为期10年的新赞助合同,是否是对他有意坚持到2020年东京奥运会的默认?“不一定”,费德勒说。“对大多数人而言,两年并不算是很长的时间;但对我而言,37岁和39岁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异。这取决于我的比赛和我的身体。我确信我仍然会和孩子们一起在俱乐部里打打球,但除此之外,谁知道呢?”

这种冷淡不是仅仅针对镜头。尽管媒体和球迷们无处不追随着他,费德勒似乎仍然置身于平静的氛围之中。我想知道他从飘忽不定的年轻人到平静、资深的网球运动代言人的过渡在多大程度上得益于球场外的圆满。他充满爱意地谈论他的妻子,前职业网球选手米尔卡·瓦瑞尼奇,他们于2009年结婚,育有两对双胞胎:9岁的女儿们,她们俩是同卵双胞胎,和4岁的儿子们。费德勒家族中有诞生双胞胎的传统:他的姐姐同样育有一对双胞胎孩子。

但他坚持认为,在成为一名父亲之前,他已经找到了一种平静的感觉。“我不需要一个家庭来确认它”,他说。“十年前,我和我的妻子、我的团队就已经处于一种良好的状态中……而今天,我成为了一名父亲,所以,是的,我必须从失败中更快地抽离。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们觉得,爸爸今天很暴躁,因为他在半决赛输给了兹韦列夫。”

当你意识到博格和麦肯罗在最后一次赢得大满贯时都只有25岁的时候,费德勒在三十几岁的末期仍在竞争就显得格外非凡。他长青的秘诀是什么?“从未有人使我过度劳累”,他说,并特别指出他的体能教练皮埃尔·帕格尼尼是他无价的导师。 这对师徒在费德勒14岁时相识,那时费德勒被Tennis Etudes录取——这是一个为有天赋的瑞士青少年开放的寄宿制精英项目,从那以后,他们一直在一起工作。当19岁的费德勒在2001年温网战胜七届赛会冠军、当时的大满贯纪录保持者皮特·桑普拉斯时,他的团队已经为他制定了长远的计划。“皮埃尔一向是合理休息的虔诚信徒”,他边说边把一小袋糖倒进咖啡里。“直到现在,我也会告诫年轻球员们,‘去休假吧。你的身体需要复原’”。

这也是他在2016年坚持贯彻的座右铭,他在为孩子们洗澡时扭伤了膝盖,之后被迫休息了六个月。他接受了半月板手术——这是他职业生涯中的第一次手术——然后在分别位于巴塞尔和迪拜的家中进行恢复。“低头看着我的脚,想着这条腿可能再也不会和之前一样了是非常伤感的。但我的身体着实需要休息——不仅仅是为了在挂拍之后的幸福生活,这也能给我的比赛带来一种转机。”

这段休息的确奏效了。2017年1月,他在澳洲华丽回归,在对阵纳达尔的决赛中强势夺冠——这是他十年来首次在大满贯赛事中击败这位对手——而仅仅六个月后温网冠军接踵而来。今年2月,在他首次登上世界第一宝座的14年后,他又回到了排名之巅。

本赛季至今则缺少了些童话色彩——澳网夺冠后,他在温网1/4决赛中失利,在我们会面几天后,他在上海大师赛止步于半决赛。但本周他会在ATP年终总决赛开始前抵达伦敦,因为他对赛事一如既往地有着渴望。也难怪他被问及退役计划时会感到非常厌倦。“这始于2009年我赢得法网时。我追平了Pete(桑普拉斯)的大满贯冠军记录,在随后的一个月里我又打破了它。于是人们说道,‘你已经拿到了全满贯,打破了记录,还是世界第一。一个人还需要拥有其他什么才能感到快乐呢?’”

专家们也没能意识到的是,费德勒从未在荣耀中沉迷。包括安德烈·阿加西在内的一些球员坦陈过自己对网球的厌倦(在自传中,阿加西说“以黑暗而隐秘的激情”讨厌网球),但球场却让费德勒释放活力。“网球是我的热情所在,我会尽可能长久地打下去,因为我真的热爱它”,费德勒说。 

家庭成员:费德勒和他的父母2005年于伦敦   ANDREW PARSONS/PA家庭成员:费德勒和他的父母2005年于伦敦 ANDREW PARSONS/PA

这种平衡的性格无疑受他的父母所影响。不同于由家人执教的同时代球员(安迪·穆雷由他的母亲执教,威廉姆斯姐妹是由她们的父亲,纳达尔则由他的托尼叔叔),费德勒在职业生涯早期幸运地没有受过那种专横的家庭式网球教育。离家训练使他的父母仅能扮演“父母”的角色。他的父亲,Robert,每当儿子在球场上摔跤时都会生气;而他来自南非的母亲,Lynette,曾经打电话给教练询问她儿子是否表现得乖巧。

费德勒的父母仍然非常健康,但他并不相信自己拥有“基因方面的奇迹”。“我父亲的背部、膝盖和肩膀的情况都时好时坏,但我母亲超级健康。他们都打高尔夫球。我只是觉得我在职业生涯初期很幸运,没有在二十几岁时就经历手术。”

正是这种幸福感让他觉得有回馈的“义务”,这也正是他在2003年成立罗杰·费德勒基金会的原因之一。基金会支持遍及整个非洲及瑞士的教育项目,累计已经帮助了近100万儿童。 米尔卡是基金会的董事会成员,鉴于费德勒对她的依赖程度,这显然并不令人意外。“米尔卡帮我打理着许多友好关系”,费德勒说。“她是那个与每个人保持联系的人”。

这对伉俪于2000年悉尼奥运会上初遇,当时他们都代表瑞士网球队参赛。“我们与摔跤手们住在同一幢屋子里,我只是单纯享受她的陪伴”,他说。“一来二去,我们就接吻了。我们当时并不知道未来将会如何发展,这只是一个吻吗,别无他意?而当我们再次相见时,我们都意识非常喜欢彼此,并想要长久地在一起。”

费德勒们: Lynette,米尔卡和双胞胎们庆祝罗杰再夺温网   TIM CLAYTON/GETTY费德勒们: Lynette,米尔卡和双胞胎们庆祝罗杰再夺温网 TIM CLAYTON/GETTY

他们的双胞胎女儿,Myla Rose和Charlene Riva,于2009年出世。五年之后,双胞胎儿子,Leo和Lennart出生。在女儿们出生仅仅十二天后,整个家庭就匆忙抵达蒙特利尔以参加罗杰斯杯。比赛间隙费德勒为女儿们换了多少块尿布呢?“成吨吧”,他开玩笑说。

费德勒的“小家伙们”目前在家接受教育。他希望在他退役后孩子们能进入瑞士的主流学校学习,但在那之前,孩子们需要在保姆或者家教的陪伴下一起旅行。一家人跟随赛程的旅行总会产生一些有趣的就寝安排,但有一条规则始终是明确的:“我拒绝睡在没有我太太陪伴的床上”,他说。“我对太太说,‘一直以来我们都想要孩子,但我最初的梦想只是同你一道,而不是独自睡在另一层楼的另一间房里’。我宁可同整夜尖叫吵闹的孩子们睡一起,也不想远离我太太。”

几年后,当Charlene和Myla请求开设Instagram帐户并盼望约会时,费德勒会如何应对呢?“我准备好了”,他苦笑着说。“我曾是一个喜欢挑战底线的孩子,所以我会对她们表示理解。”

当谈到退役后的生活畅想时,他对自己的职业规划有些含糊——尽管我能预见到他的体育经纪公司Team8可能会帮助他发展时尚路线以及其他商业尝试——Team8在2017年已帮助他创设拉沃尔杯这一赛事。但就私人层面而言,他已经搞定了计划。“我总在飞来飞去,所以我希望来一次公路旅行——穿越意大利,德国,法国和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我对伦敦还不熟悉,所以我也愿意有时间去好好体验一番,然后我就可以说‘罗杰到此一游’啦!”

令我印象深刻的是,费德勒的球迷对他的退役计划比他本人更感焦虑。已在他的职业生涯投入如此多精力的球迷们恐怕无法接受一个丧气的、不起眼的结局。那么球迷们会迎来他们的幸福结局吗?

“我唯一关心的是我的妻子、孩子和朋友们”,费德勒微笑着说。“网球?网球是很棒的。如果我能赢得更多——那就更赞了;如果不能——那也不错。”

一如既往的老练回答。我想大众必须经历等待来见证谜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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